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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根手指(21)(2)

作者:逡巡 2016-02-22 01:00 来源:逡巡原创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那晚,我在后台一直坐立不安,我总以为自己早就应该过了会紧张的年纪,身在不惑之年的我,已经到了宠辱不惊的阶段。可是,这似乎和年龄真的没有什么太

莎莎毕业后便一直东奔西跑的四处递简历,忙着应聘,每晚都会为第二天的面试准备至深夜,而后顶着满头的星星和月亮去面试。我很庆幸我没有这种经历,我也很沮丧我缺乏这样的体验。我像是快要死掉一样。

秋天里钻容器和夏天钻容器有什么区别吗?区别是冷暖自知,没有水喝。所以说不牛逼呢!日子越久,就越来越记不得牛逼到底是什么模样。后来,我的同事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自己钻罐子是一件很牛逼的事儿,那么你便修成正果了。可是,如果我不想要修成正果呢?他们又说:不想立地成佛的男人不是好检验员。

我去你妈的吧!我在罐体里悻悻的想着,恨不得掏出屌来在罐壁上钻个洞。容器上有人孔,如今还没设计过屌孔呢。人孔是为了方便进出人,屌孔当然是为了“方便”。尿急不等待,工作不耽误。两全其美的设计,那帮脑残的设计师怎么就这么不人性化呢?

“国强,你手机响好几遍了,你出来接一下吧!”同事在罐口扯着嗓子喊我,声音在罐内共振回荡,刺穿着我的耳膜。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领导呢,还配着秘书招呼我。不过,现在“领导”被聒噪的什么也听不见,晕!就和真正的领导们一模一样。

我拿起手机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似曾相识又陌生不已。事实上,她只问了一句:是国强吗?

这个女人竟然说自己是小静。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旋即又在另一个瞬间春暖花开,生长出凶猛的回忆。这突如其来的联络让我兴奋不已。我无心知道她是怎样寻得我的电话号码的,我只知道,好多年了,她竟然会主动联系我。她告诉我有点事儿想麻烦我,我不假思索的答应的一塌糊涂,约好了时间、地点,我作为故事里的主要人物之一,已然心神不宁的无法安心工作,我期盼着夜的来临,我畅想着我们的故事接下来会有多么的精彩。

小静究竟有什么事儿找我呢?直到我坐在从前学校旁边的碰碰凉里,才开始思索这些问题。正值学生们放学,乌压压一片汹涌的向校门外翻滚。也正是在曾经这样的黄昏里,我和小静也曾如此卖力的夺门而出过,像飞出笼子的鸟儿一样,快乐的飞回另一个笼子——家里。我忽然发现,在这样一座小城市里,许多事情都是一成不变的。学校没有变、学生没有变、碰碰凉也没有变、连碰碰凉的老板都没有变。不过当年跑堂的小姑娘,如今似乎变成了老板娘,增添了女人的丰韵,少了小姑娘的单薄。

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掌拍在我的左肩上,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呆板的男人旁边站着一位胖女人,然后那个拍了我左肩膀的胖女人竟然开口声称自己是小静。

你怎么可以是小静呢?你怎么可能是小静呢?小静在跟我开玩笑躲起来了?生活在嘲弄我的平淡如水,非要扔块砖头激起些浪花吗?

但那个无情的胖女人坚定不移的告诉我她就是小静,并且丝毫没有为自己胖成这样而感到不好意思,反而是我开始有些没好气。

那个叫小静的胖女人介绍了身边的呆板小伙子,那是她的丈夫,他们是大学同学,如今她丈夫在政府统计局工作,而她目前在市委打字室暂时工作。我一边听一边在想或许这个和小静重名的胖女人认错了人,或许她还有一个同学也叫国强,而我们压根就不认识,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小静,我也不是她认识的国强。这件事很滑稽,其实就是个误会。

但是,事实不会因为你的不愿面对便会改变其真实存在的本来面貌。在我和胖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出越来越多共同的回忆之后,我的心也越来越皱吧,我彻底绝望了。

没错,她就是小静。啊!可怜的青春,狗日的岁月⋯⋯

所以,小静只是径自说着她来找我的目的,她老公家里有一个板材加工厂,厂里的锅炉在接受法定检验时出了些问题被勒令停止使用,问我能不能帮忙周旋下。

所以,我告诉她这是很严重的原则性问题,涉及到生产安全谁也不能徇私舞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况且我年纪还小也轮不到我犯这么大的错误,事实上我深入浅出的还告诉她,其实这压根与年纪大小就毫不相关,有些事一旦做了,这一生的故事便提前大结局了。我委婉而无情的回绝了她,我是一个正直的外貌协会会员。资深会员。

小静两口子最后还是悻悻的走了,一边走一边交头接耳的琐碎细语,他们的背影很奇特,宽窄胖瘦高矮黑白,混搭的毫无头绪。

但是,再见吧!祝你们幸福。这一次我竟没有一丝不舍。

目送他们走以后,我的心情无以复加的糟糕,感觉一切美好的事物在下一秒钟都将灰飞烟灭,不复存在。甚至是回忆。

曾经,我执拗的认为,由于时间的不可逆转,它总是在奋力向前奔跑,而被它甩在身后的所有风景,都是唯一的,不会重现的。因为,时间的列车轨道不是闭合的环形,它只是任性着自己的步伐,单向行驶,一路开进未可知的远方。

是不是故事里的男主角都要和出场的女性一个一个的发生一遍关系,故事才算饱满呢?可惜生活并没有赋予我这个权力,我更不忍心杜撰,何况,小静已然成为了过客。谁又能说,谁不是在路过彼此的人生呢?

我喝完一整杯酸梅汤,胃里隐约觉得咕咕作响,既而五脏都开始沮丧,尤其是心,失落的厉害。我想去找莎莎,我想和她做爱,然后告诉她:让我们一齐死在时光里吧!那样我们就不会变胖,能够永远美艳如花。

很不巧,莎莎“负伤了”,可看到我焦灼的神情,她还是好心的帮我疏导,我吻着她的耳根,她轻轻呻吟,我肿胀难耐。

我说:我想要你,就现在!

她说:禽兽!那样会血流成河!

我说:我不怕!

她说:滚!我怕!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和莎莎都相处的很融洽,我不再纠结自己是否爱她,我只知道我需要她,比需要自己还需要她。

莎莎告诉我刘眉上周刚刚订婚,在我正坐在公园长椅上用力吸吮酸奶的时候。我的心骤然一紧,我责怪莎莎为什么不委婉而缓慢的告知我,难道你不认为对于我来讲,这个消息属于晴天霹雳吗?刘眉通知了莎莎不久之后的婚期,并没有通知我。莎莎告诉我之后便用右手托起下巴,手肘支在翘起的右膝上,静静的,不怀好意的盯着我。我满肚子五味杂陈的想问点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

“陪我一起去吧!”莎莎像是在央求我

“额⋯⋯”我六神无主

好吧!我沉思片刻决定带莎莎去逛商场。互相为对方选件衣服。可是我真的知道该用怎样的姿态去面对吗?

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莎莎的请求,有些后悔自己应允的太过爽快。所以说不假思索的去承诺任何事情的后果,便是心烦意乱的追悔莫及,随着“大限”将至我愈发的不安,像是抽到假烟一般的焦躁。我以为用“大限”这个字眼一点都不过分,虽然是去参加别人的喜宴,但是,那怎么可以称之为是别人呢?最起码之于我,还是无法轻而易举的做到若无其事。每每看到莎莎若无其事哼着小曲儿试穿衣服的样子,我就恨死了自己的草率。事实上,我真的后悔了。

“不如我还是不要去了”我试探着问询

“怂了是吗?”莎莎一脸愠色

好吧!自作自受。自己埋下的苦果,硬着头皮也要吞下去,酸甜苦辣也是活该。

那一天天气异常晴好,想必是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我垂头丧气的跟在莎莎身后,她倒是趾高气昂,满面春风。远远的我便看到站在门口迎宾的刘眉,她似乎也看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脸上略过一丝不悦,那不是我的一厢情愿,真的是让人难堪的,细微的表情变化,我洞察到之后,知觉上预感到更难堪的场面还在下一秒,我有些望而却步,莎莎看出端倪,一把将我踉踉跄跄的拉到新人面前。莎莎和新郎新娘寒暄着,我觉得无所适从,目光游离涣散,余光中我看到新郎,似乎在哪里见过。我想,刘眉必定是对我视若无睹,此刻我只想快些进去,脑中一团浆糊。

婚礼准点开始,司仪介绍着双方的情况,我没什么心思听,不停磕着瓜子,舌头都有些发涩。这时,我听到同桌上一个中年女子和身边一个年纪较轻的女孩儿在交头接耳,虽然四周嘈杂,但距离很近,我还是约略听到她们的交谈。

“凭什么年纪轻轻就升了主管,还不是主动向领导投怀送抱”

“真的吗?”

“可不是嘛,你刚来不知道,单位里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

“呵呵,刘姐还挺有手腕的”

“哼,现在的女大学生,真放的开。”

“也不都是这样子吧!”

“哎呀,我没有说你啊!”

说完两人便一通坏笑。看来是一个单位的同事,看来刘眉走到哪里都是有故事的女强人。

别别扭扭的吃到一半,我便催促莎莎一同离席,莎莎也听到那两个女人的谈话,却并未看出惊讶。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很糟糕,也不爱搭理莎莎。

“怎么,还是忘不了吗?”还是莎莎先打破僵局

“哪有”我哼出两个字

“还不承认呢,堆得满脸都是。我爱的女孩终于结婚了,新郎却不是我”莎莎喋喋不休

“你再这样说我生气了啊!”我真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桌上人的谈话你都听见了吧!”莎莎自顾自的说着

“恩”

“其实,这事我先前早就知道,学生会一个姐们告诉我的”

“那又怎么样?”

“还记得你对我说过那次眉姐喝多架着他的帅哥吗?如果没猜错就是今天的新郎。你一直为那晚我们的事让眉姐撞见而愧疚,其实我想我的出现只是加速了你们的分手,给了眉姐一个正当的理由”

莎莎像个侦探一样在兀自分析着,她说我不应该一直这么自责下去。我看着这个大明白心中满是气恼。真的是这样吗?眉儿,我是有多愚钝啊!可我还是不愿相信莎莎的说辞,我宁愿背负着对刘眉的愧疚,也不愿相信这个伤自尊的故事会发生在我和刘眉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当中。

不管怎样,一切都结束了。还是让我留恋着你的好,默默的祝福你吧!当然,那晚我意料之中的辗转难眠,翻来覆去的不是滋味。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怕你知道后受不住这窝囊气”第二天莎莎一见我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了,这篇儿翻过去”我一脸严肃的看着莎莎

“真的吗?”

“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总之后来莎莎对于这件事只字不再提,我也不再去想。日子一天一天又这么过去,百无聊赖,一成不变。

毕业三年,一事无成。浑浑噩噩的跟在时间屁股后面瞎混,可时间大哥似乎并不青睐我,只是任我老去。于是我变得任性,变得焦躁。可我知道自己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不应该彷徨,更不能沮丧。我渴望成功。莎莎因为我一天到晚的出去应酬却很苦恼,可每每与我牢骚的时候,我心里也很委屈。在这样的单位里,有许多的无奈是嚼碎之后需要咽到肚子里去的。像是角色扮演游戏,在一天之内你可以是检验员,是保镖,是司机,是开心果,是服务员,是歌手⋯⋯但不管怎样,最后到家一定都是醉鬼。可怕的是,我竟然认为这是唯一一条正确的人生出路。

有时我与莎莎半个月都见不到一面,因为即使是周末的时间,我都奉献给了这款“角色扮演”游戏,既然已经“now begin”便必须严格的遵守游戏规则,我自觉对规则已经倒背如流,并掌握着核心玩儿法——扮演角色的多少和时间长短,与自身提升的希望大小成绝对正比。

在觥筹交错中恍若隔世,在呕吐失眠中度日如年,在人前笑靥如花,于人后死去活来。那是一段难以忘却的日子,那是一段没有记忆的时光。

莎莎说:咱们什么时候能见一面?我正在推杯换盏,冲着电话直喊:什么?莎莎说:我想你,很想你。我夹在三五成群的醉鬼们当中,游荡在不知是哪里的马路边,路灯下,没有的士敢于为我们停留,都像躲避瘟神一般的匆匆掠过,我们不停的吵嚷、谩骂。我举着手机大吼:什么?莎莎说:咱们结婚吧!可我已经在某一张沙发或者床上打鼾昏睡。莎莎说:醒了吗?难受吗?我惺忪着眼睛,不耐烦的回答:难受的不想说话。莎莎发来一条条短信:亲爱的,还难受吗;亲爱的,记得多喝水;很忙吗;怎么不理我。而我只匆匆的回复:忙。便又急着赶去扮开心果。我像是走火入魔一般具有着超人的耐性、承受力、爆发力⋯⋯可这一切都与莎莎无关。唯一和莎莎相关的是,我对性的渴望逐渐在变得索然,她的身体不再令我兴奋发狂。而能使我勃起的,可能是一个优秀的嘉奖,一个负责人的头衔。我究竟是怎么了?我甚至都不愿去想,也顾不得去想。

直到有一天,莎莎将我堵在单位门口。

那天下班我正要陪领导出去赴宴,可是下楼后远远的看到大门口一个徘徊的女人很像莎莎。当然,那就是她。我告诉领导让他们先去,一会儿我自己打的去。领导说如果有事的话,就不用来了。这话让我诚惶诚恐,看着领导的车绝尘而去,我一脸没好气的走到莎莎面前。

“怎么跑到单位来找我?”我的口气中满是责备

“一整天都在给你发信息,你就不能回一条吗?”莎莎的语气里满是委屈

“上班时间哪能总看着手机”我看到门岗外刚刚亮起灯

“你真有那么忙吗?”

“真的很忙!”

莎莎竟然兀自哭起来,这让我有些慌乱。不是因为她突然的心伤,而是因为我们就站在单位的大门口,来往穿梭的都是同事,这让大家怎么想。我急忙将她拉到一边。我问她怎么了,可她越哭越起劲,完全不理会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手足无措。我越来越不耐烦,索性拉起她向马路上走去,截下一辆出租车,我准备送她回家。领导那边的凉菜恐怕已经上桌,三杯酒兴许也已下肚⋯⋯路上我一直想着这些问题,莎莎只是轻声的抽噎。把她放到家我便急忙掉头向饭店赶去。那晚由于晚到我被罚喝下不少酒,回到家便一头栽进枕头里睡去,天旋地转的整夜都在做梦。第二天早晨我昏昏沉沉的爬起来,看到手机上的莎莎的短信,是午夜十二点钟发过来的——忙得连句生日快乐也顾不得说吗?昨天竟然是莎莎的生日,而我竟然把这茬儿给忘得一干二净。我急忙拿起手机给莎莎拨过去。莎莎关着机。她曾经说过,希望我们俩都永远不要关机,省得互相找不到对方而焦急难耐,难道她忘了?

我觉得她哪里也没有去,就在家里,在这个我无法轻易破门而入的地方悄悄和我在怄着气。女孩子有时候总是爱耍些小脾气,不过忘掉女友生日也属实为恋爱大忌。莎莎这么躲着不见面,真让人无计可施,那段时间她忽然就人间蒸发的无影无踪,我依旧过着自己属意的日子,扮演着各式各样的角色,每天早晨、晚上各打一个电话,然后听里面重复:“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便在心里沮丧一阵。随着日子的推移,这种沮丧也在不断叠加,直到它开始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在爱里六神无主是一件挺痛苦的事,莎莎的消失会对我的情绪产生如此大的影响,是我始料未及的,然而它就是那么每时每刻的折磨着我,仿佛单身狗的日子正在向我招手,而我虽然一脸的极不情愿,却仍是缓缓而又无可奈何的张开了怀抱。连续好多天我都在反思一件事情,我总是很擅长做一些咎由自取的事情,以及同样擅长承担这些苦果。我是怎么做到的?莎莎,我以为对于我来讲你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符号,可现在看来,你似乎已然成为一个印记,深深地烙在我的生活里。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纠结地爱着一个脸庞模糊的女孩儿,而她同样深深地爱着我。但是我们的情爱不能浮出水面,始终畏首畏尾。直到有一天那个女孩儿再也无法承受,她喝了许多酒,一个人在深夜的街头游荡,我辗转了好多地方才在路边找到她,她泪流满面的抬起头看着我说:“为什么,我们这样爱着对方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我只是怏怏的告诉她,因为她还年轻,可是我却结婚了。梦是被闹钟惊醒的,那梦里声嘶力竭的哀鸣和难舍难分的情欲,使我在醒来后内心的凄楚久久不能平息,仿佛一切都是真的,那个梦便是另一个时空里的我,或者是我的前世,不管怎样,我都觉得我是实实在在的经历过一遍。不然,那份悲苦凄切怎么会如此真实而清晰。所以,那个早晨我难过极了。

也没有什么心情吃早饭,给领导打电话谎称不舒服请了一天假。便拿着一瓶矿泉水蹲守到莎莎家楼下。我的心里还在为昨晚的梦而耿耿于怀,我想立刻见到莎莎,我要向她求婚,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对,也许我应该向莎莎求婚,那样做莎莎一定会开心的。而我确实有些六神无主,事实上,我真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

所以,当我看到大清早莎莎蹦蹦跳跳的从楼道里出来,然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的时候,我兴奋到竟有些不能自已,原来你始终在这里,我一直都知道。而莎莎在上车的瞬间应该是也瞥见了我,车向前开出十几米又停下,然后车门打开,莎莎从车上下来。她穿着一件粉红色打底,横竖条纹相间的连衣裙,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她那么漂亮的向我走过来,我内心深处涌出一阵从没在她面前出现过的驿动与慌张。那一刻我知道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女孩。我要她嫁给我。

“你一直在找我?”莎莎的睫毛很长,像是接引了假睫毛

“恩!”我发誓第二句话就会告诉莎莎,我终于想通了,我要娶她。

“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怕刘洋误会,而现在我们在一起很开心。”一边说着,她向那辆车看了一眼

“what?”我被瞬间速冻,心头骤然拧作乱麻。

莎莎转身跑向那辆车,车上一个高瘦男子下车为她打开车门,那男人礼貌的向我微微点下头,坐进车里,关门,离去。

此刻的我,除了站在阳光下,良久的呆立于风中,我实在想不出来,我还能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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